
🌬1939年,国军营长史恩华,被日军包围,师长大惊,连忙组织人员营救,谁知营长却说:“日军太多,我突围不了,只能以死报国!”
1939年9月23日,湖南岳阳新墙河北岸的笔架山上,国军营长史恩华用生命回答了什么叫"以死报国"——不是豪言壮语,是521条命换来的三天时间,让日军第11军的10万大军在长沙城下绊了脚。
这个29岁的黄埔军校第八期毕业生,大战前刚请了几天假回老家湖北结了婚,新娘叫周志慧,两人在老家热热闹闹办了场喜事,可酒席还没散,加急电报就到了。
史恩华看了看新婚妻子,只说了句"没有国,哪有家",就脱下新衣服换上军装,头也不回地朝湖南赶,那时候距离他结婚才刚刚三天。
周志慧塞进他口袋的平安符,他一直揣着,后来上战场,她又塞了张照片进去——那是他唯一一张她的照片,史恩华把照片嵌进怀表里,贴身放着。
9月18日,史恩华带着500多人驻守笔架山,日军奈良支队3000多人杀了过来,带着坦克飞机,500对3000,他心里清楚这仗怎么打。
20日,日军把进攻强度拉到极限,20多架飞机轮番轰炸,30多门重炮一起轰,还有一支骑兵联队压上来,阵地被炸成焦土,山头几乎被削平。
更缺德的是,小鬼子朝阵地打了毒气弹,黄绿色的毒雾弥漫整个山头,有些士兵没防毒面具,被熏得口鼻出血。
史恩华自己也中了毒,只能扯下衣袖,用尿液浸湿毛巾捂住口鼻,继续趴在弹坑里指挥,老兵李老栓抱着手榴弹钻到坦克底下拉了弦,轰隆一声,坦克停了,人也没回来。
22日,仗打了整整四天四夜,全营死伤过半,师长覃异之打电话过来:"你们已经完成任务了,不得已时可以往东撤退。"
史恩华想都没想,回电八个字:"军人没有不得已的时候。"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也几乎是把自己的后路彻底堵死了。
23日,日军发起最后的疯狂进攻,覃异之再打电话过去,急得声音都变了:"为什么不撤?"
电话那头,史恩华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:"师座,不是不撤,敌人把我们包围了,撤不走了。"
覃异之还想派部队到南岸接应,但史恩华死活不肯:"连累接应部队,罪过更大!"他最后对着电话说了句:"师座,我们来生再见。"
挂断电话,他把电台狠狠摔在地上,零件散了一地。
阵地上只剩下40多个还能动弹的士兵,连长、排长死的死、伤的伤,就剩两个人,史恩华左胳膊的绷带早被血浸透了,肩膀也中了一弹,他胡乱包扎了一下,又把枪抓了起来。
他领着这最后几十个弟兄,用沙哑的声音唱起了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。
十九岁的王二柱冲在最前面,这小子左手食指断了一截,伤口早就化脓了,眼睛却亮得吓人,出发时他口袋里还揣着娘给缝的平安符,和史恩华一样。
他怀里还揣着那半块饼——那是昨天师部空投的物资,大半落到日军那边去了,这半块是通讯员冒着枪林弹雨捡回来的,王二柱把它揣回怀里,说给伤号吃吧。
他砍倒一个日军,刚要挥刀,一颗子弹穿进胸膛,倒下时,怀里还揣着那半块饼。
史恩华杀红了眼,大刀砍不动了就用枪托砸,一个日军端刺刀冲过来,他抱住对方,咬住耳朵,直到对方断了气,可就在这时,一颗子弹从背后射了进来,他踉跄着回头看了眼阵地,重重倒在地上。
太阳落山时,战斗结束了。
战后当地百姓上山收殓,眼前的景象让人不敢多看,满山尸体,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,史恩华斜靠在一棵烧焦的树干上,胸口被子弹打穿,手里还握着枪,翻过来一看,军装口袋里那块怀表被鲜血浸透了,里面嵌着周志慧的照片。
老村长抹着眼泪说:"好好埋了,立块碑,让后人记得他们守了家。"
1940年,52军在山南墩桥边建墓立碑,覃异之亲自撰写碑文,最后刻了七个字:中华魂史营长恩华之墓。
这一仗,史恩华营歼敌超过千人,奈良支队在笔架山和草鞋岭一带被拖住四天,死伤惨重,锐气尽失,几天后日军虽然强渡了新墙河,却在福临铺遭遇更猛烈的阻击,最终全线溃败,被撵回新墙河以北。
第一次长沙会战以湘北大捷告终。
有人说,要不是史恩华和三营守了这三天三夜,日军早就到长沙城下了,那些没留下名字的年轻士兵用命给大部队争取了时间,也守住了千万人的家。
2013年,民政部追认史恩华为革命烈士,侄子史新生领到他的烈士证书时,激动得双手发抖,这个家族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七十多年。
2025年9月,有志愿者登上笔架山寻找史恩华墓,秋阳暴晒,山上到处是坟茔,他们找了很久,最后在最高的山头找到了那座英雄冢,没有青松环绕,只有荒草覆盖,墓碑朝着南方,静静俯瞰着新墙河,就像当年那个29岁的营长站在那里,守着身后的长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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